江老汉坐下后却打了个唉声,说起江米这一家子的不容易来。显然这是有了让江米卖膏药补贴家用的打算。
聂长河听了,心里觉得自己方才提的那个要求还真是欠考虑。他目前最应该做的,是帮着江米往外卖膏药,而不是让江米把方子无私献出来。
江米却把聂长河的话听进心里去了。她想起那个有可能是她亲外公的人,此时此刻恐怕还在老山前线。
而那人也有风湿性关节炎,等到她见着他的时候,每当犯病,都疼得几乎不能走路,需要吃大量止疼片才能坚持去上班。
“伯伯,我乐意把方子献出来。”江米神色坚定地说。
聂长河以为这事没戏了。没想到峰回路转,江米竟然同意了!
因为惊讶,聂长河不由自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边的聂奶奶也瞪大了眼。
江老汉却给江米气得涨红了脸。脸上的肌肉抖了几抖,猛然伸手一拍桌子,吼道:“瞎胡闹!你个小孩丫丫的知道什么方子不方子?!”
“爷爷,您放心,我能养家。”
江米被她爷吼了,心里却一点也不恼。
她知道她爷是想让她留下方子,以后好用来赚钱养家。只是她脑子里的方子成千上万,区区一个膏药方子在她看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然而这话她却不能说出来,只能尽量安抚她爷。
江老汉被江米气得嘴唇都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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