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委屈巴巴道。
“怎么可能。”萧洺更加怀疑了。
“可是，主人，您真的觉得他们开心吗？”尼玛噘着嘴反问道。
比起萧洺的精神感知力，这尼玛比自己更强，而且对人类的理解程度，更是准确的可怕。萧洺侧过脸，向那一堆笑的跟傻子一样的人们看去，明明离着那么近，却感觉他们离着自己好像十万八七里一样的远。
真正的喜悦源于心，现于行。而此时玉米村的这些村民，更像是被动的去完成一项任务一样，他们不是真的快乐吧，只是在努力的迎合着一个看似快乐的气氛。
这里，到底怎么了？
“可能吧。”萧洺转过头看着尼玛说道。
那么多人都笑的跟傻子一样，却没有半点喜悦值可以收集，也就是说，他们虽然脸上笑着，可是心里并不开心。
盲目的从众心理，这本身就是一种悲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