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不记得了么?”邓菲儿的思路是很清晰的。
“我就记得那‘几帧’画面,具体的前因后果都不记得了。就像今天在唐姨那里,她说我小时候中了什么‘忘毒’,喑毒还是第二次。我的理解就是,小时候的一些事,因为所谓的那个毒,我都不记得了。”我想想觉得后背发麻,因为原本是失联的事儿,最多也就三年多的时间,可现在一下子把我扯到里面,似乎若隐若现的线索还很久远,得很辛苦地往前推。
侯一盾清了清嗓子,对乌夕失去了兴趣。若有所思地说:“我说了你别生气啊,非常事件开非常脑洞。”我不知他想起了什么,点头鼓励他说。
“你看啊,因为那天晚上,看见大福的只有你一个人,所有的来龙去脉,都是你在口述,而且我和邓菲儿一直都是很被动的,没帮上什么忙,也好像起不到什么作用,还……”
“你别绕,说重点。”
“会不会是……一种幻觉?因为你说唐姨提到中毒、失忆开始,我觉得有点荒诞了。哦,我只是就事论事,非常推理一下,没别的意思。你知道的,我一直觉得把精神病归类为疾病,其实是对那些精神异常的人的剥夺、囚禁,也许……”侯一盾看了我一眼,有点怯意。
我反而乐了,这可能是我和他能走到一起的原因,比较不正常的脑回路决定的。
“这可是你说的。我只是启发一下,启发一下。”侯一盾傻呵呵地笑了。
邓菲儿摇头:“这不成立。彭程万里遇难失联是
B番外:学姐的转述(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