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伍仙酒楼出来,我马上给侯一盾打电话。侯一盾说他们刚上车,马上就回来,让我就在伍仙酒楼附近等,不用过来了。我问邓菲儿要不要紧,他说只是擦伤,没关系,但邓菲儿很虚,医生说她最近过度疲劳,有点精神衰弱。
我挂了电话是真心后悔了,不该让她来,这几天经历这些怪事儿不说,睡也没睡好,还有一大堆学校的事儿,现在因为我的事折腾成这样。心里烦躁,摸包里只剩个空盒子,烟已经抽完了,就去旁边的商店买了包烟,一边抽一边在周围逛着等他们。
我信步地从那家商店的小巷子里进去,一直走着,心里想着这几天的所有事儿,想找到一条线索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但不是缺了这一环,就是少了那一段,许多不相干的片段都因为信息缺失而没有直接的关系,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我现在所缺少的有效信息太少,或者说那个关键点还没挖出来,能找到这个关键点——可能是和姥瓮有关,也必然是要回到老家那个小村子一趟——才能渐渐清晰。
走到巷尾,又是一条路,但对面是一面很长的高墙,外面应该是来之前,看到的一片正在施工中的区域。左转之后,就来到了刚才那家商店的后面,再往前就是伍仙酒楼的后边。一根烟抽完,刚好就来到了伍仙酒楼右边夹道的那个巷子尽头,我从这里观察酒楼后面,应该还有一个很大的院子,刚才唐姨所在的房间,拉开窗帘的位置,应该是对着旁边这条巷子的。
我又从巷尾往巷口那里去,端着手机
B番外:学姐的转述(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