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序摇动它们!
不知怎么的,我脑子里闪过小时候在柳丫家院子里,从窗台窥|视她爷爷,看到的那对只有眼白的眼珠子,真怕唐婶儿突然转过头来睁开眼,也是那么一双眼睛。幸而没有,唐婶儿最后重复的那句咒语停了的一瞬间,我右手方向第三个铁马剧烈地疯摇了几下,它下面那个供杯里的细末朱砂,好似被人使劲吹了一口,撒了一地。
“哪一方?”唐婶儿阴沉地问了一句。莲姐的声音变得木然,只说了一个“y”字,不知道是“因”还是“阴”,或者是“音”。
唐婶儿起身,回到凉亭里坐在莲姐对面,眼睛始终闭着,她一把掀开黑布,下面的东西让我再次一惊——那是个赤红色的坛子!绝对错不了,虽然颜色是非常鲜艳的红色,但整体形状和瓮口的人脸形边沿,都只有和外婆的那个黑坛子作对比,才能知道它是什么!
这一连串的诡异让我迷惑不解,身心都非常不舒服。这时的唐婶儿侧对着我们,她把脸对准瓮口,整个头扣到坛子上,静悄悄的不动了。我这才明白坛子原来是这么用的!黑墙黑地光线暗淡的大房间里,红柱黑瓦的凉亭内,两个白衣女人以古怪的姿势赫然对坐,这场景让人毛骨悚然。
我们三个一直都没说话,外面已是暴雨滂沱,我只顾观察唐婶儿的一系列行为和房子里的怪异现象,没注意身边的两位已看傻了:邓菲儿眼神涣散地看着坛子,整个人像“塌”了似的坐在旁边,我推了推她,竟然没反应;而侯一盾嘴巴微张,一直盯着“唐
B番外:学姐的转述(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