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只是瞟了我们这边一眼,目光看着茶几上的茶具冲我们点了一下头,她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小县城里的人。
听她哭诉的也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一身白衣白裤倒像公园里打太极拳的老人,我猜她眼睛应该是看不见的,虽然耳朵很敏感地对着我们的方向,但目光却在沙发对面靠墙的一个大玻璃鱼缸那边。
邓菲儿紧紧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一来晕车,二则因为这里氛围太怪,她应该很紧张。我握了握她的手,没出声地对她说没事儿。侯一盾故作老成,大步流星地跟着走,却挂了一脑门的薄汗。
陈阿姨走到那个白衣女人旁边,低头耳语了几句,白衣女人点点头,眼睛看着我肚子这里,侧面对着贵妇说:“我基本上都明白了,这样吧,这几天看您时间,让他来一趟,我跟他说说。”
贵妇不知道那边受了什么委屈,或是这边受了多大恩惠,又红了眼睛重重点头,只“嗯”了一声,起身向陈阿姨微微躬身,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始终没再看我们几个。“这是莲姐,唐婶儿的护……助手。”陈阿姨为我们介绍。
我们叫了声莲姐,果然她的目光是无法聚在我们某个人脸上,只是偏下的位置茫然地看着,可脸上的表情很柔和,像陈阿姨一样热情,让人觉得挺舒服。“什么时辰了?”莲姐的口音很正,听不出是什么地方的。
陈阿姨说还有一刻钟,莲姐就让我们跟着她来。虽然目不见物,但应该是在房子里走惯了的,竟也不要人搀扶,只对陈阿姨说:
B番外:学姐的转述(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