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夹杂几个汉字,既没有秘钥,也无法识别其正反顺序。
当49号经理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泄露这些,写手苦笑着说,原本他可以一死了之,却因为她给予的机会看到了希望。但这希望不是基于生活,而是“能够写出一个让人满意的故事”那种信念。
起初他只是单纯地为这个写作、寻求认同感的信念而磨练、坚持。可当他升职后,了解到更多组织中的秘密,他觉得组织的所作所为,对所有活着和死了的人类都不公平,于是又多了一种想要披露的心态。
面对一个视死如归的人,一个根本不畏惧甚至还充满期待,希望上司能提炼自己灵魂,让意识被释放的“罪犯”,49号经理第一次觉得充满无奈,也对他恨之入骨,因为她担心这件事会改变唐总对自己能力的认可。
然而谋事在人成事在天,49号经理调了一批人,快速侦查这个写手不愿意说的内容。
在写手的手机数据被全部恢复后,调查组找到了其中一个联系人,双方只有半小时左右的对话,也全都是那种奇怪的符号图片。这也和幼塔提供的思维痕迹中,大量符号密码中的一小部分完全吻合。
那位联系人发出的唯一两句汉语,是最开始的“可以联系了?”和几十章符号照片之后,出现的一个收件地址。这个地址也被幼塔捕捉到,是苏州的一位收件人。
49号经理带着几个人,连夜抵达目的地后,直接约见了那位在某公司供职的普通白领。
这个白领
B019:托付挚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