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婢女仆役正在给灯具加油挂灯笼。
见礼之后,两拨人各自分坐左右。这年头还不流行席中谈事,所以也就是互相敬酒,玩个谜语,射覆猜枚助酒兴。
用完了晚膳,各自漱口净手后,萧子卿命几个奴婢去上了茶水,客气了几句后说道:“今日延请足下来此,所为何事,足下应当也猜得到,孤也不多做闲词了。”
“前几日,北郊校阅军马,本朝皇帝陛下授命我与北使对接边市易马之事,此事北使也在场,前后因果尽知。不知北使这几日可有了章程?”
拓跋慎见萧子卿进了公事公办的状态,心里面也松了口气。他也不想在谈这件事的时候还带着私交,为国做事,公私不分可是大忌。既是公事公办,那自然要据理力争,不客气了。
“贵国皇帝陛下之意,我等已尽知。只是外使当日已经在贵主面前上呈苦衷,此事着实难办。再者,我等来此,并无马市授权,恐怕做不得主。”
萧子卿脸色微变,大声说道:“当日北使于我朝陛下驾前,以经答应了再议马市,话音在耳,难道要反悔吗?”
他以为拓跋慎回去商议之后,又不想谈了,心下暗自气怒,这事皇帝亲自交给他的,他可不想搞砸了。
“庐陵王差矣!我等今日应邀来此,难道不是抱有诚意?想要增加马数是你们的要求,如今却要我们拿出章程,我们不得敝国皇帝陛下诏书,哪里会有什么章程。倒是贵朝既是有意,应该表现出诚意啊!”
所
第一百六十七章 舌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