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既然不能挽回,可与此事之中再谋一番。我意以明日上表,求以道昭为二殿下属一同前往。”
郑道昭听了老父的话,呆愣了一下,起身道:“大人,儿只是个郎官,恐怕不能担任使属之责。”
郑羲没有回答郑道昭的话,而是看着李冲不语。李冲与郑羲对视片刻,摇头笑道:“亲家公所谋甚大,只是现今时机不至,何得妄求?”
“事在人为尔!前者转继与北苑之事在前,现今陛下能发前人之未有在后,可见陛下对二殿下之看重,羲前次所说之事大有可为。亲家公若还心有犹疑,可谓谨慎过矣!”
李冲听了郑羲的话,低下头想了良久,点点头道:“任公所为尔,只是其中分寸,亲家公也要有所把握,凡事不能失之以度。能求着求,不能求,也需敛手蹑足。”
“亲家公所言甚是,羲也非利欲熏心,知进不知退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