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丧期的原因,拓跋慎根本不用上来,皇帝的随行仪仗就会一路鼓奏前行,远远听着就能确定皇帝的方位,不像现在还要仔细看看。现在也只能看见北苑的外墙上的兵士往返,根本看不见墙外的情况。
看起来还需要一点时间,还来得及!
低头看见在游观殿前的郑娘子在看着他,拓跋慎向她点点头,然后下了楼。
“殿下,陛下到哪里了?”
“还没进金水门呢,时刻还足够。瑛娘儿,你要不要去换下衣裙?出了不少汗,先去清理一下吧?”刚刚跑了一个来回,也没有休息,他倒是无所谓,只是看着郑娘子额间微有汗渍,是以关心道
郑娘子微微摇头,笑道:“不用的,回去寝居要不少时刻,来来回回只怕又是空耗精力,再说昭仪和姑母都还没上岸,做晚辈的怎敢独去!”
拓跋慎笑了起来,这点跟他倒是相合,凡事小心谨慎,多依礼教,虽然束缚人性,不过在时下却是再正常不过。用前世的软文说的,就是因为自律,所以自由。
看着冯清的御舟已经快到了津渡,拓跋慎和郑娘子走到津渡上,等冯清的御舟靠岸后,两人上前扶着从舟中出来的冯清,走到津渡边的迎风亭边,冯清笑看着郑娘子道:“瑛娘儿还是去扶着你姑母吧,可莫让她看见只说我母子占着你,疏远了她这姑母。”
郑娘子听了这话,羞红了脸,看着拓跋慎,拓跋慎也对她点点头道:“瑛娘儿先去找郑姨吧!我自去去找你。”
第六十八章 冯清的告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