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阿姨是不是?”拓跋慎拉着曹贵人的衣袖问道
曹贵人回过头,看了拓跋慎一眼,说道:“左昭仪为人还是和善的,倒是没有胁迫阿姨什么。”
“阿姨答应她了吗?”
“嗯!冯家势力大,可不是阿姨这家世偏微之人能比的。二郎去了她那里,日后也能有个好的前程,陛下素重冯家,你认了她做母亲,日后即便封王也能多些食邑。”
拓跋慎看着曹贵人,然后站起身,拿着皇帝所赐的珍珠盒说道:“这是陛下的抚慰吗?他便自己不能来这里看看阿姨吗?还要儿带着回来。”说着打开盒子,将珍珠盒反过来,一颗颗珍珠掉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
曹贵人被拓跋慎的举动和语气惊住了,在她的记忆中,还从没见过拓跋慎做过这种失态的事,说这种近乎犯驾的话。旋即清醒过来,小声呼道:“二郎这是做什么,若是被人看见,我母子真要永不相见了。”说着蹬下身捡地上的珍珠。
拓跋慎上前拉住曹贵人的双手,气道:“母亲现在还说什么『母子』,儿若去了中音殿,母亲又哪里来的母子之情。”
“母亲养育儿数年,其中情义,岂是左昭仪几句话就能抹杀的?趁现在陛下还没有明令,母亲和儿一起去求见,陛下素重礼仪,我母子哭求,定能使陛下转意。”
“陛下既是已经做了决定,如今又赐下珍珠,岂容悔改,二郎若去,既不能挽回陛下心意,又徒然惹怒陛下。”
“儿若不去,岂不委屈了母
第六十一章 解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