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路琢磨着明天下的两道诏书该怎么措辞,一路想着这两件事会有什么影响,进入思贤门的时候,连值守报告二皇子在太和殿的话也没有注意,直到上了殿的时候,没有跟去中音殿,而是留在太和殿准备膳食的张瑁再次说了这件事,并且说二皇子正在与任城王在后殿说闲话的事,皇帝才听清楚。
皇帝也没想到这么巧,他刚刚还在中音殿说起拓跋慎的事,没想到拓跋慎这就到了。想起今日派他去了瑶光寺,大约来是送冯润的信函的。
“真难为任城王叔了,还要与二郎不知世事的少儿闲话”,皇帝笑道:“晚膳可准备好了!”
“已经好了,只是熊掌尚未做好,还要再等些时候。”
“嗯,去叫子恂来吧!另外,二皇子也要留下进膳,你去准备一下。还有,把高句丽进贡的上等珍珠取一盒来。”
“是,陛下。”
皇帝独自走到后殿,从后殿中传出了拓跋慎和任城王的说话声。
“叔祖,侄儿听说蠕蠕至今尚且自称控弦二十万,他们在世祖皇帝的时候被本朝大破,现在还有这么强的武力吗?”
任城王笑道:“哪里,这是彼辈虚造声势罢了,十余年来,漠北接连多次遭到急雪,本朝又多次讨伐他们,只先帝皇兴四年,就斩其军五万人,如今,蠕蠕能有八万可用之兵就是邀天之幸了。”
“八万骑兵吗?这也不少了。”
“是啊!这些控马拉弓,只知抢掠之辈还是颇具实力
第六十一章 解说(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