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拓跋慎,脸色阴沉,面带怒色,喝道:“跪下!”
拓跋慎老老实实跪下,等着咸阳王训斥。
他知道自己久久才回来,之前又没说去哪里,咸阳王即着急,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他,才这么气愤。
“你可知自己是何身份?”
“……今上第二子”
“你尚知此节,实属不易啊!你说,去了哪里?为何此时方归,竟是酒气缠身。白龙鱼服之事你不知吗?”
“禀王叔,小侄有些许私事,还望王叔通情。”
“你常年在宫中,能有何私事?便是有事要做,怎么敢不通情报便私自出邸。你若实言有事,为叔自派直阁府卫随你同去,如何敢不顾安危私行出第。”
“你身居陛下二子,国家子胤,一身何等高贵?岂是等闲!平城虽是王京,亦不乏歹人,若是出了他故,为叔如何向陛下交代?”
拓跋慎也不再辩白,今天这事他的确做的不完善,被痛骂一顿也是常理。还是等咸阳王骂够了再说吧。
咸阳王今日也是气火了,午后用过饭后他就因为饮酒醉后去休息,等醒了才知道拓跋慎乘着牛车不知道去了哪里,顿时急了,又不知道拓跋慎去了哪里,不明白情况更不敢命令宫卫大张旗鼓寻找,这里是京城,敢动私兵,不管是何原因,最轻的后果也是削爵,是以只能在王邸中焦急等待。
“为叔见你年纪虽是幼小,平日行事也算有章法。不想今日行事如此粗疏……”
第五十八章 封昭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