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华看着正在一边奋笔疾书的阿姊,又看看在案前趴伏着的拓跋慎,心中颇觉无奈,担心拓跋慎会遭了风邪就糟了,便取来一件貂袍披在拓跋慎身上。
冯润看着妹妹的举动,笑道:“阿妹何需如此上心,左右只不过是些许酒水,他年岁虽小,一点酒水难道就受不得吗?我在这疏离繁华之地近两载,其中苦楚比起这几盏酒水如何?他既然敢来此,阿姊自是不与他客气。”
冯玉华道:“二殿下毕竟是好意来此,阿姊在此两载,除了三姊,五姊遣人探望,可有其他宫中旧人来的?二殿下今次糟了阿姊如此戏弄,怕是以后便是陛下命他来,他也要推拒了。”
冯润听了冯玉华的话,沉默了下来,停下笔看了看拓跋慎,低头想了想,说道:“阿姊在宫中,常见陛下诸子女,最不喜这二子生性循规蹈矩,全然不似幼童,见之便心生烦闷之感,是以今日才想教训他一番。”
低头继续写起信来,说道:“阿妹去煮些葛根汤喂了他。阿姊这也算承了他的心意了。”
冯玉华顿觉无语,把别人灌成这样,难道一些药汤就能补偿的吗?
没想到她今日既要做侍酒的婢女,又要做侍汤药的婢女,好在煮葛根汤很简单。
就着屋子里的火炉煮好了葛根汤,放在一边晾着,趁这个功夫冯润也写好了信。两姐妹通力合作,总算把凉下来的汤药给拓跋慎灌了下去,看着手上残留的些许汤药,冯润恼火起来,怒哼一声,顾不上擦擦额头上的汗渍,用手
第五十七章 同车(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