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臣此行前后,所负王命尽皆呈于陛下,不知尚有何事?请陛下直言相告。”
皇帝指着任城王道:“此朕叔任城王,南使未曾见过。”
裴昭明顺着皇帝指引,看见是一个年轻人,面貌有股方正之气。他来平城之前当然了解了一下北朝高层权贵和官员,自然知道任城王是谁,知道这位任城王近些年都在担任梁州刺史。
难道是梁(秦)州出了事故?
“外使见过殿下!”裴昭明拱手行了礼道
任城王还了礼,说道:“澄外任梁州,与贵国梁秦刺史阴智伯相为邻右,曾数次与阴刺史有书信来晚,却未得一会。今日南使在此,澄有一二言相询。”
“殿下请讲”
“澄因陛下信重,托于梁州,昔日去梁州之初,本是以保境安民为要,贵刺史崔庆绪尚能和睦于我大魏。今岁四月,贵国阴智伯转任梁秦,于今七月之间数起土木之功,由白水至于城固起四十七燧,日夜相望于道。又与白马等戍增兵置将,澄身负梁州重任,治下百姓数十万,所授非浅,对此见疑之情不得不问。”
裴昭明想了想,这种事是常有的,对他这种来往两国的使臣来说,遇到这种因为互相不信任而导致军事上的互疑并不意外,他们自然也有自己的话来应对。
“此事外使并不知其中详情,殿下所说还需外使回国之后通禀于陛下方可······”
“南使此言欺人太甚!”拓跋澄听了裴昭明的话,胸中
第五十章 朝会(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