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听了拓跋慎的反驳,也不敢再纠缠这个问题。低下头想了一下,说道:“贵我两国和好已久,交聘之礼都应当按照一样的标准。昔日我国高皇帝之丧,贵国派遣李彪前来吊拜,当时朝廷并没有因为他不穿丧服而疑虑不满。而今使臣来贵国,遭遇到这种意外之丧,兼且不得君命之情,贵国为何苦苦相逼不能见容?”
见裴昭明玩起了悲情战术,拓跋慎心中不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同情的。接着说道:“使君来我国之前,难道没有阅览昔年互使旧档吗?李彪当年奉命出使贵国吊丧,临行之前,本朝命令他带上丧服以备简用。只是贵国不能遵守古礼,贵国先君丧期不逾月就上下释服终丧,李彪面见贵君之时,建康上下华服满朝,玉佩击鸣。殿堂之间音乐之声充盈其间,无尺寸之素。李彪没有得到主人之命,难道能身穿素服丧衣独立于殿庭衣冠之间吗?”
“我皇帝自幼长于太后之侧,亲受抚育之恩,感念至深。太后崩逝,五日不食,哀毁过礼,至今仍在按制居庐食粥。与李彪在贵国所见之情大异,岂可同日而论。”
“外使今日若受贵国逼迫,受素服入吊,违背弊君旨意私自改易服饰,异日南还建康,必要受到责罚。”
拓跋慎看到裴昭明语气中大为松动,打算再接再厉,说道“公能依礼而行,何罪之有?贵国若有君子,必能谏阻,使君当得加以升赏,若无君子,使君此行也是为国增誉,即便罪加于身又有何怨恨。君子之道,守正恶邪,公行以君子之道,自有董狐之笔褒誉。”
第三十二章 说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