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父亲手里拿着刚刚那自称世交的无礼之徒的书信,坐在桌边端详。
“阿父,女儿来了,不知阿父唤女儿何事?”郑娘子走到父亲身前三步的地方问道。
郑懿抬起头看着渐入芳华的女儿,眼中微露慈爱,笑道:“无它,就是想问问你,方才这郎君你可知他的出身,看他举止异于同龄,言辞进退有度。又说是我家世交,为父观他容貌,也稍有印象,只是记不真切,所以叫你来问问。”
郑娘子没想到父亲会问这些,以她的想法,父亲要问的也当是她与那无礼郎君有何误会才对。想了一下,答道:“女儿也是今日才认识的,并不知他是谁。”
见女儿说不知道对方是哪家的郎君,郑懿也不失望,将书信递到女儿面前,问道:“那他所说的误会是怎么回事,怎么至于登门赔礼的地步了?”
郑娘子结过书信,看了一眼信件正面几个字,整理了一下思路,将今日正午前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当然只是说了他知道的一部分。
郑懿听罢顿觉无语,才知道自己想多了,心下一宽。至于佛塔里面的事在他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少年人都会有好奇心,知错能改就是孺子可教。笑道:“这些都是琐屑小事,何至于登门致歉。这书信你还是拿去看看,若是再见,当一笑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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