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所以这次裴昭明来平城,既为了货值,也为了一探北朝是否愿意继续和平诚意。
裴昭明放下铁钎,取下头上的乌纱帽,又看看上面是不是有风沙飞尘,平城的气候还跟上次他来的时候一样,风一大就会起沙,他久居南国,没有见识过这种地理。
惮干净帽子上的微少的沙尘,裴昭明玩笑道:“这平城远比不得河北江南,漠南的沙都能吹到这里了,说不定哪天朝廷都不用动兵,只这流沙就能把他们灭了。”
谢竣笑道:“他们也知道这个流沙灭国啊!听说都打算迁都嘛!”
“裴某在建康时听北来的行脚僧说过,只是不知道是迁到邺城还是洛阳。”
“鲜卑在此立国几近百年,其国家权豪势要都在此地经营家业数代,宫殿楼宇俱全,又有祖宗陵寝在此,岂是说迁便迁的。”
“不好说,毕竟是少年人主,年少气盛,听说北主又心慕华典,要说迁都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其若迁往邺城,尚好,我等或可高枕无忧,若是真迁往东都,恐怕我等要坐立不安啊!”
“裴公此言何解?邺城本是魏武经营河北,制御许下之地,其地有漳水可通河运,袁绍,曹操皆因之。真河北之心腹也。洛阳周公卜营,平王因之以延数百年,后汉光武皇帝建都于此,控御中国,更有河,洛依凭,背靠邙山,魏晋俱都于此。较之邺,洛,各有其长,不管迁到哪里都会比这蛮荒之地好。裴公何以说迁邺安而迁洛危?竣不明
第七章 南朝使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