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文帝看着咸阳王出了思贤门,想着拓跋慎的事心中烦闷。他跟这个儿子因为平时事多,古来又有抱孙不抱子的古训,所以亲近的时候也不是很多,对这个次子最满意的地方就是喜好学习,手不释卷,这一点很像他。于是经常把自己的读书心得写下来派人送去清福院,同时要求次子看完以后做出答复,并给他制定了一些书目。父子二人虽然比不得民间父子那样常见,感情却在这些书函往复中日益醇厚起来。心里对这个次子也莫名的寄托了一些希望。平日虽然觉得这个儿子好像有点躲着他,也只是以为见得少所以才不亲近。今日思贤门的事让他骤然发现原来次子在自己心里也有了一个位置。
孝文帝决定继续刚才还没抄写完的佛经以驱赶内心焦躁之感,于是返身走到经案前,因为刚刚所抄的那卷纸沾上了墨,只能废弃重新展开一张新的铺上案面,沾上墨只写了几十个字,依然不能静心,反复几次无用之后只能放弃,手指敲击桌面片刻,起身走到殿外,耳边传来城南永宁寺七级浮屠上的阵阵铃声,好似晨钟暮鼓,仿佛世尊在讲道一般,听得片刻心中渐渐平静下来。于是缓步下了殿台漫无目的的走动,边走边想刚才拓跋禧讲述的经过。
心中清净,思维也就重新清晰起来。发现其中些许不合理之处,梵行虽然稚子之龄,但是以自己素日观察,所为不似常人,左右人也都说二皇子年龄虽然幼小,为人行事却有成丁风范,不是一般稚子可比,平日多在宫内,与咸阳皇弟这些长辈往来不多,哪能轻易就听了咸阳皇
第四章 拓跋恂(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