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正指着车外。
顺着司机指的方向，李明启看到了一辆在高架路上急速开过的磁悬浮地铁上，长达几十米的印有黎曼歌那巧笑嫣然俏脸的巨大横幅赫然披在了整辆的地铁上！
李明启的眼皮忍不住又跳了几下。
“李总，今天早上，我听几个坐地铁上班的同事说，在东海的所有地铁线路，全部都有黎曼歌黎小姐演唱会的宣传海报！”
似乎察觉到李明启的脸色不太好，所以司机说话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
司机正说着，哗的一声，一辆印有黎曼歌宣传海报的公交车直接和李明启的座驾擦肩而过，而黎曼歌巧笑嫣然的俏脸则在李明启跟前一闪即逝！李明启的脸色，更加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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