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鞋匠学徒。虽然霍华德也知道,“圣痕者”在光明教庭中的地位比起教皇和辉光圣女还要崇高;但霍华德却没有所谓“高位者”这种意识,应该说,他对于此未来即将降临的重担感到害怕。这种对于自己身份的认同感发生的混乱,也使得他刚到圣教皇岛时闹出一些笑话。
当他第一次出席重要场合时,大群的神官和修女以恭恭敬敬的姿态向他问候,这位教皇的继承人居然吓得大喊救命、当场落跑,窜到殿堂外面躲起来,弄得殿堂里的神官和修女们目瞪口呆,而站在他旁边的大枢机则满脸黑线。
不过,这样的糗事不会再上演。时间久了之后,霍华德也渐渐适应了光明圣殿里的生活。然而,养尊处优的他,却感觉到自己似乎失去了一些东西。每天锦衣华食、尽享尊荣的生活,代价就是失去自由。霍华德不被允许到光明圣殿外面的世界去,甚至因为身份特殊,他的行为受到了严格的规范,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帮,都被大枢机所严格限制。
在被学习和出席公开场合而占据日常大部分时间之后,留给小霍华德的空余时间其实是极其有限的,也仅够他休息睡觉而已。然而每晚在睡觉之前,他都会拿出妈妈送给他的那支破旧的画笔,一个人在被窝里流泪感慨。他想念在天国的母亲,也惦挂着那位不知在何处为生活而拼命的父亲,他甚至想念起小镇的那条小河。回想以前,日子虽然过了清苦,但只有每天能有1、2个小时能在河边无拘无束地尽情挥舞画笔,把眼中所见的一切都收录在画板中,那已是非
第五十九章 谎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