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生活又开始进入到规律循环,平淡而紧张。只有每天打滚的时间里,她才会意识到自己被一道雷劈出了普通人类的范围。而这种意识也随着新鲜感的流逝而逐减着。
直到有一天,白无常开口说了一句话。
彼时,孟凉凉正在上德语课。教室宽敞且明亮,冷气开的很足,老师的嗓音柔和知性,语调抑扬顿挫。竖起耳朵低下头,一手静支着额,一手执笔疾书,孟凉凉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的还是很惬意的。
冷不丁耳畔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冰冷冷的像是零下几十度的天气里冰块和铁块的敲击。
“这两个胎鬼成了气候,再不处理又是一桩麻烦。”
孟凉凉一惊,随即意识到出声的是白无常,他说的胎鬼无疑是老师身上挂着的那两只。
正常来说,人在听到这样的话语后,会顺着话音去瞧被议论的对象。而孟凉凉忍住了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她不敢看。
那两只小鬼血糊糊的两团,神情更是诡异。既有米国恐怖片的画风,又有脚盆国恐怖片的气场。看上一眼心肝颤,再看一眼胃哆嗦。
课堂不是方便讲话的地方,孟凉凉强忍到下课,飞速的收拾好东西奔到临近一处方便说话的场所:楼下喷泉广场内的外语角。
烈日当空,这地方静的很。就算有谁偶然走过,听到她在“自言自语”也不会感觉到奇怪。
外语角嘛,有背单词的,也有背台词的,有比比划划说外语的,也有手舞足蹈排话
第十二章 怕鬼这种事情 人之常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