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线变节的人里,有可能有成功投敌的么?”蒙扎克总统严厉地拷问。
拉尔森部长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
“我咨询过空军的专业意见,这种吨位的爆弹攻击,造成爆心区域、占总杀伤面积10%范围内的死者,尸骨无存,都是正常的。如果当时那些被攻击者确实在爆破范围内均匀分布的话,20几个人被炸汽化是合理数据。当然我们不能排除意外情况……”
“那就当最坏情况处理!”蒙扎克猛地一甩雪茄,“天呐!我们都干了些什么!什么都没搞定,还造出了一批变节者、送到了能隐身的对手那边!
偏偏还一个大明间谍活口都没抓住!至今都不能对大明方面提出外交照会!我下属怎么会有这么多蠢货!”
拉尔森部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此刻文过饰非是没有用的,必须深挖失败的根源,总统才爱听。
于是,他痛心疾首地检讨:“总统先生……我承认这是我们的策略出了大问题,对形势的预估有错误,是我们在队伍建设时,太依赖曾经的心理学大数据模型了。”
“怎么说?”蒙扎克森然问道。
果然,提到深刻检讨的干货之后,蒙扎克的情绪被稍稍拉回了一些,他不再纠结于先追究责任,而是想把问题搞清楚。
拉尔森连忙解释:“是这样的,我们曾经根据的,是2038年、刚刚实施全民监控计划时调用的‘自杀心理学大数据建模’,判断一个人是否害怕死亡的。
第22章 做机器做不了的事,才配做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