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囊的部位挤在一起,气都喘不过了。
“姐我到底哪里惹你生气了,我改就是了。”辛雨真怯懦地问。
辛雨芽脸色一寒:“你最近都在研究些什么?从马克思到***,你连那些社会注意的邪恶理论都敢看了?你不会是误交损友,被人洗脑了吧?”
她越说越气,一边说一边脑补了好几种被别人陷害的可能性:说不定就是某个嫉妒她升职快的同僚,安排人下套毒害她的妹妹,给她留下职场污点!
要是被人知道美国特别搜查部的处长,那种战斗在防止反互联歌命第一线的要员,家里都出了动摇分子,那她还怎么混?
难道总统不会认为,是她辛雨芽对于“不惜牺牲一切,维持社会财富流动通道”这个大业,失去信心了么?
她越想越急,难免对妹妹下了重口:“说!你到底是被谁诱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