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也让他无暇想这些。他只听到了只言片语,便用尽最后的力气痛骂:“你们……还敢说自有事业!我只是玩女人,罪不至死!你们滥杀无辜!没有好报的!呃啊……”
稍微咒骂了两句,他的瞳孔渐渐散大,也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周克掸了掸衣服,正色说道:“谁说因为你玩女人,才找上你的——是因为你爹妈是果官,才选你的。当然,我承认我们必须杀一个人。”
“可笑的野蛮人,居然还搞株连!你当是古代么,罪不及妻儿都不知道……好不甘心……”栖晓咒骂着,声音越越轻。
“这不是株连,是警世救世——如果你把你爹在牙买加弄的咖啡园也自首充公、然后领低保度日,说不定我就放过你了。但既然你用着你爹的钱,就是死有余辜——我不会让其他棒子果官,有‘枪毙我一人,子孙永富贵’的幻想的!”
周克和莫娜收拾了一番,浇了点儿汽油,把栖晓就地火化了。
“现在我们扯平了吧?”周克做完这一切,漠然地问莫娜。
“你说啥?”莫娜莫名其妙。
周克:“我是处男,但现在也成了御女无数劣迹斑斑的纨绔渣滓——这不扯平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