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撒小贝，在保持会场轻快气氛的总体调剂上，是不遗余力的。幽了姚亚耀一默之后，他有点诧异地凝看了方小衣一眼，然后带着笑意说道：
“这第一个学生代表提问的问题，大家有没有觉得很意外，我不知道。但是，我个人是觉得有点意外的。”
“我想请问一下这位女同学，你为什么要提问这个问题？现在国内的网红经济，粉丝经济，正处于如火如荼之中，是风口。请问你个人有没有觉得，你这里的这个问题，显然也有这么的一点追星味道呢？”
依然还站立着的方小衣，似乎呆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回答说道：
“噢，国内影视圈，体育圈，音乐圈都在长期不懈进行人为造星运动，如果互联网圈也造星追星的话，应该没什么不可以的吧？！起码互联网圈的人造卫星不单纯看脸，含金量要明显高出许多，讲究一个升空技术含量的。”（全场热烈的掌声，哄笑声。）
说完了这席有点顽皮的话之后，方小衣稍微欠身，朝周边团团鞠躬行了一个礼节，然后就坐下了。她交出了手里的麦克风话筒，不想再讲话了。她的个人心思，完全不在所提问的问题上。她已经很清楚地看到了，来自台上姚亚耀的手部姿态暗中回应。
她对于莫尔斯电码所懂的并不多，仅局限于字母和数字的敲打方式。这个，已经足够让她辨认出了，姚亚耀的手部小动作。
初中高的时候，班里的同学，考试时候就是这样子偷偷作弊的。她对于姚亚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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