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盐。。。可是我真的忽略掉了,贩盐本是重罪,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万径踪插嘴说:“贩盐要治罪,那应该是古代的事情了吧?!”
步可能扭头瞪着万径踪:“晚上我才慢慢想清楚了,为何下午你爸要问我,那个什么是人生最大悲哀的问题。。。他这是在隐晦点化我,或者说是嘲讽我没能看清自身的处境。。。我确实才疏学浅了,居然这么简单的迷雾森林都没能勘破。。。”
步可能叹息:“像你爸这么才高八斗的绝世高人,都落得长期隐居山林的下场。。我这样子的无名之辈,却满脑子想翻腾一些什么浪花朵朵出来,确实是无知者无畏,初生牛犊非要去喂虎。。。”
姚亚耀忽然想起了一事,不禁插嘴道:“看来,万老师下午讲的那个奇特寓言,想必也是有某些特别隐晦用意的了。。。可惜我领悟不出来啊!真是遗憾了!”
步可能闻言微微一笑:“这个我就不能直接告诉你了。。。有些东西,是需要依赖自家思维领悟力去慢慢吸收的。。。你知道不?我们国内的大学体系,被传承的大都只是知识,而不是思维。。。万老师的这个寓言,那是需要岁月的慢慢积累,然后用上思维意识,才能逐渐领悟得到的。”
这番话似乎有点深奥,姚亚耀有点懵懂。他扭向了旁边的万径踪。万径踪摇头:“我也不懂我爸下午讲的寓言,到底是想表达啥的意思。”
步可能又开始随便逮着啥机会就随意劝酒了。他举杯邀万径踪:
389.柳暗又花明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