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这件事还牵扯到方天歌。
许焕之所以晚了三天才告诉许攸,也是顾及这个问题。
“陆伯,一会儿小攸来了,先别和她说断指的事。”许焕思忖了片刻后,幽声说道。
陆祥疑惑地望着许焕,“老爷子那边也瞒不住她的,不如我们。”
“这件事,稍后我会亲自和她说。”许焕打断他,“我已经报警了,等警方那边有回复了再说,我怕刺激她。”
“哦,”陆祥不再多言,“那我就先进去吧,免得一会儿她到了我说错话。”
“麻烦您了,陆伯。”许焕有些抱歉,陆祥跟着外公几十年,更是看着他们兄妹俩长大的,可是为了许攸,他不得不这么做。
“咳,你这孩子,跟我见外什么。”陆祥笑着摇头,拍拍他的肩,“你坐吧,我进去瞅瞅。”
说完,陆祥进了病房。
许焕一个人坐在靠墙的凳子上,过道并不冷,暖气烧的很足,阳光照进来,在窗台上可以看到腾腾的热气。
医院里很清静,除了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其他人都回家了。
国人根深蒂固的观念,过年自然是要团团圆圆热热闹闹的。
可是对于许焕来说,这年却并没有什么好过的。
每年过年家里都要闹得鸡飞狗跳。许攸发病最开始那两年,尤其接近年关那几天,几乎整天哭着喊着要方天歌,他们都以为是许攸年纪小,想妈妈正常。可是随着时间的增长,他们就真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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