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这可是大罪!”
皇帝拧眉,比起愤怒,却更多的是疑惑和好奇,看向安贤:“难不成他真会为了你冒死回京?”或者说更奇怪的是,他就算回来,就能救她了?
“父皇,既然他已经回来了,必然是有要事的,不管是什么罪,起码见了人听了他的话再做定论。”关镇自然也有了底气,忙求情道。
皇帝点点头:“宣吧!”
安贤总算一颗心落下了一半,戴岭果然是靠得住的,她这条命应该是保得住了!
戴岭穿着官服,衣着整齐,但还是看得出风尘仆仆的疲色,进来先是看了眼安贤,然后跪下行礼:“臣见过皇上,擅自回京请皇上恕罪。”
皇帝沉声道:“你知道还明知故犯?什么天大的事让你这么不知死活的跑回来?”
戴岭回道:“臣不是自己回来的,臣还带回来一个人。”说罢冲着门口招招手,两个侍卫压着一个四十多岁模样的人进来,扑通按倒在地。
三人定睛一看才认出来:“方骞?”
“正是他。”
皇帝更一头雾水了:“戴岭,你好大的胆子,方骞可是都统之职,比你高出好几个级别,你竟然私自越级抓人?他又犯了什么罪?”
戴岭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一封信:“皇上,看了这个您就明白了。”
皇帝狐疑的接过信,看了一眼方骞,他低着头,连句话都不说,看样子还真是心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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