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
“放心,我这两天已经想好该怎么办了。”
和凌新月又聊了几句后,吕宁到楼下,给宁长荣打了个电话。
“宁教授,我周日有时间,我周六的时候,先去江州半点其他的事,周日我去给你的患者去看看。”
“好,很好,那吕神医,你要怎么过去呢?需不需要,我给你订票?”宁长荣激动的道。
“不用了,我自己坐车过去,周日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好,我知道了。”
第二天的时候,吕宁带着凌新月去坐汽车。
因为要坐五个小时,所以吕宁定的是最早的一班车,是六点钟的一班,现在坐大巴的人不多,尤其是这一趟,车站外也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而已。
吕宁混过了安检,上车后,车上也只有十二三个人。
其中有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中年男子坐在最后面,他拼命的收敛自己的气息,而他的眼神,却时不时的透露着仇恨之色,“原来是你杀了我兄弟詹永成,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