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如履薄冰,方可走到最后。
待柳长胤走后,南宫绝打开了竹册,随后眸光一亮,悄无声息将竹册放进了衣袖之中,前去金銮殿给南宫雍请安。
此次前去请安,无非是南宫雍看了那简卷宗,提前解了南宫绝的足禁,至于这卷宗的内容,南宫绝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在踏入金銮殿之时,双手指尖相对,面色清冷,叩拜南宫雍。
“参见父帝。”
“好了,阿绝,在这私底下,君臣这俗礼便免了吧。”
南宫雍虽已人入老年,两鬓微白,但一双寒眸如剑,足以让人感受到来自帝王的威严。
“是,父帝。”
南宫绝起身,瞧见南宫雍手上执起的折子,不由道:“父帝每日为国事操心,万莫要保重身子。”
“阿绝,此次禁足于你,孤知道你心有怨念,只是待你坐上这帝位便会明白,其实,帝王才是这王宫中最大的囚徒。”
南宫雍深深叹了口气,眸子里闪过一丝悲凉,见南宫绝并未言语,又道:“你可知孤手中的折子是何人所递?”
南宫雍看向南宫绝,见他眸光未有一丝波澜,只听得他平静而禀,“父帝每日所批阅的奏折颇多,儿臣如何能得知。”
“也罢,想必是天意,你可曾知为何孤当初不立你大兄为太子?”
南宫绝听后,却是抬头目视南宫雍,随后道:“不曾。”
“按照长渊历来的规矩,当立孤的长子为太子,只不过俊儿生性
第九章 智取王中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