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奴的职责。”
直到沈秋雨坐上马车一路颠簸回至行宫,金銮殿外已然跪了一众妃子和奴仆,啼哭声响彻整个行宫,沈秋雨心里陡然一惊,刚至金銮殿门口,但见南宫绝恍然若失而出,一字一句道:“王上薨了。”
“什么?怎么可能?”
沈秋雨只觉得这变故太过突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南宫绝,却听南宫绝看了一眼身侧的青衣,青衣会意,忙清了清嗓子,道:“奉王上遗召,其膝下太子南宫绝正立为长渊下一任王上,一统长渊王城,顺袭王位,其沈秋雨应王后之位,冠压中宫,其星象国师易居仍居国师之位,原王后德行有失,贬为庶人,终生囚于冷宫,余下妃嫔至侧宫居住,原王后其嫡子南宫俊封齐王,褫夺兵权,罚封至长阳城,永不得进王宫……”
“谨遵先帝遗召。”南宫绝等人伏地朝拜。
沈秋雨此刻心情复杂,不曾想一夜之间南宫绝地位骤变,而她所始料不及之事,是南宫绝的身份并非真正的长渊太子,这般继承王位,恐是将整个长渊葬送于他之手。
至于易居,虽她来的一段日子一直克勤克俭,可是她却始终认为易居似乎并非良善之人,看似与世无争,实则却是个手段极为高明之人。
“大师请留步。”
沈秋雨在散场之际叫住易居,易居回身,恭敬给沈秋雨行了一礼,“恭喜王后了,顺利从太子妃之位坐上了王后的宝座。”
沈秋雨却是笑笑,“大师说笑了,大师辅佐君王勤
第一百二十章 长渊王病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