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却是奔涌如潮般,久久不能平复,那种失败的滋味如刀绞般摧残着他的心智。
许久许久,他依然没有从失败中走出来,伫足而望,脚下一片茫茫的雪林,山峦叠嶂中覆盖的尽是那厚厚的积雪,望不到头。一座座崎岖的山峰向前方延伸而去,望不尽的雪原峰林,这长白山雪景在他的眼里不住的起起伏伏。
“千山万峰迎皑雪,银川寒溪坠残月。”傅西峰嘴里低声浅吟道,那种千岖万壑般宏伟风景顿时填满了他的心头。然而再美的景,也壮观的白雪,却难以填平他心中的愤恨,无论这长白山此时幽然如谧般的夜色,还是那一望无际般的皑皑白雪,又或是那波澜壮阔般的山重叠峦,在他的心里再一次的化作那道刺眼夺目的金光。
傅东林曾说过,他傅西峰的心界太过狭窄,而他却不以为然,直到此时他这才真正明白傅东林那句话的含义。不是他心界太过狭窄,而是他傅西峰一直笼罩在傅东林的阴影之下。傅东林太过耀眼了,纵然他与傅东林的差距正在渐渐缩小,但是傅东林还是傅东林,高句丽国的第一弈剑大师。
关于龙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居然信了,而傅东林也没有阻止,反而派了数名弈剑士给他。最后他连一名弈剑士也没有保全,让他们白白的丢了性命,哪怕还有一名还有生命的金大钟,却是连死都不如。他不禁的心里暗叹着,一味的执著,让他的心境转入了死角之中,而他知道自己要想从那个死角里转出,却是很难了。
突兀的岩石,一层厚厚的
第七百四十章 傅西峰身首异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