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那人的气场太过强大,是他见过所有人的气场都还要大,就是连当今南唐皇帝都没有如此般的气场,除非是雄踞中原来自帝都中的那位才会有如此般的气场。
令常勇不解的是,那名男子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掌,而他的掌心里却抓住一锭金子,那金子足足有十两之多。修长却不纤瘦,反而无比的饱满丰润的手指,没有沉积官场般的威严,却有着强大的气场,这让他很是不解。
那男子足足远眺江中有一柱香的时间,自常勇上那燕子矶之后,他便一直远眺着那江水之中,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一切是那样的安静,只有那江水拍打崖岸的轰鸣之声不绝于耳。肃凛的寒风,狂压而下的乌云,都笼罩在这险峻却无比安谧的燕子矶峰头之上。
那男子缓缓的转过了身子,一副白皙的面容出现在了常勇的眼前,那男子年约四旬,岁月的侵蚀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反而给人一种睿智通透的感觉。那男子脸上无须,白皙的肤色里透出抹抹的红晕,可见此人一定是一位懂得享受的高人。最令常勇难以抗拒的是,那中年男子一双洞察秋毫般的眼眸里泛着深邃般的神色,令人不由自主般的深陷其中。
“皇甫将军,辛苦了,鄙人姓钱,你可说叫鄙人钱大爷,至于姓名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皇甫将军也可以称呼鄙人老钱也行,你我都不必拘于那些俗节礼仪。”那中年男子扬着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似乎看穿了常勇心中的想法般,向他和气的说道。
常勇一听,心中更是一
第三百七十六章 皇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