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央。钟潢雨与钟剑鸿上坐中央,一名大汉正在检验那具尸体的伤口。大堂两侧各站立十名武士,想必这十名武士是这武道场的中尖力间。
凌天云一进这大堂,那几名武士便退了出去,留下钟桐引着他向大堂内侧走去。
钟潢雨脸色阴沉坐在一太师椅上,双眼射出瘆人的目光一直盯着凌天云。而钟剑鸿则一脸平静的望向前方,双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缩收进了双袖之中。那分别站立于两侧的大汉们则满脸阴狠,闪烁着不善的目光望着走来的凌天云。
凌天云也看到了那躺在地面之上的那具尸首,全身血迹斑斑,衣服破乱不堪的粘在那具尸首上。全身的血迹早已经凝固,发出妖艳的血芒。那名武士在还在不住的检查着早已毙命而亡的钟槐,而那尸首旁边有一把沾满血迹的佩刀。正是凌天云那把失踪了的佩刀,也正是杀害钟槐的凶器。
凌天云心里不觉暗得的苦笑,这明显就是栽赃嫁祸的手法,虽然这样的手法粗糙不堪,但却十分有效,一切不利的证据都指向了他。先是将监视自己的十名武士杀了,然后再次击杀那钟槐。钟氏兄弟可是这钟家旁系子弟,身份虽然及不钟家谪系,可也是毕竟是姓钟啊。
“凌少将军,可有话要说?”钟潢雨沉声的向他问道,语气透出无尽的愤怒和阴森。可以感觉到他不是在演戏,而真的没有料到这种意外的发生。不过也正好中了他下怀,可以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将凌天云击杀。
“晚辈无话可说。”凌天云向对
第七十九章 谁是真正的凶手 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