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枭雄之姿,既然如此,彼之所向,关乎军争谋略,而非张孟孙之言,或者程子远之书。卿果能看天下大势,如我观星,则不必此书,亦知石勒之意;倘无此能,则大可交于有能之人判断,自家又何必愁烦?”
王贡沉吟道:“我自当往报大司马与骠骑大将军,然身在青州,不可不报郗使君与苏子高。前者必能辨其真伪,后二人恐怕无此之能,倘为书信所惑,举措失误,怕是会怪在我的头上……”
虞喜说既然如此,不报可也。
王贡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分别致书郗鉴和苏峻,向他们做了汇报,但说消息来源未必准确,只是不管石勒将实攻厌次,还是伪攻厌次,二位都必须预作准备啊。
苏峻其时驻军在老家、东莱的掖县,得了王贡来书,见内容模棱两可,不禁撇嘴,恨声道:“这些姓王的,俱都一般可恶!”
此前裴该任命琅琊王氏的庶流王擂为东莱太守,王兖为长广太守,则苏峻驻军在此,不可能不跟两人打交道。只是苏峻素性倨傲,虽曾一度伏低做小,拜入裴该麾下,待到东返徐州,自成“公来营”,便又故态复萌了。尤其去岁大败曹嶷,直逼广固,自恃功高,而其麾下大肆吸纳东莱豪强,兵已过万,更觉得东方之强,舍己其谁啊?
想当年在东莞,就连老成长者郗道徽都能跟苏峻起龃龉,更何况如今东莱、长广二王都是高门子弟、年轻官吏,本身脾性也不小呢?就此矛盾频生,难免相互间弹章不断。好在郗道徽是懂得顾全大局的,于其
第二十三章、模棱两可的情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