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之麦。就目前而言,尚且不知石虎如何应对,是否肯出兵与拓跋交锋。
裴该与甄随探讨平阳情势,相谈良久,直至黄昏时分,才命其还家休息。因为这天又说好要陪老婆吃晚饭啦,所以我就不留你了裴该都听见屏风后面,隐有环佩之声响起
于是等甄随出去了,他便也起身返归内室,荀灌娘果然已命排列酒食,只待丈夫前。这年月的普遍习惯都是分餐而食,人各有其食案,但裴该灵魂自于后世,觉得夫妻之间,若也如此,未免生份,缺乏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于是特意命人打了一张方桌,好与妻子对面而食。
丈母娘当然没,她是荀家贵妇,素讲礼,怎么可能跟女婿一桌吃饭呢?保大却依照裴该的吩咐,也被保姆抱将过,就端坐在裴该身边。
保大已经习惯自己吃饭了,也不必大人催促,便即右筷左匙,不住地把食物往自己嘴里猛塞,嘴角、下巴,甚至于衣襟之上,全都是汤水、饭粒,看得荀灌娘直皱眉头,忍不住就说:“此儿前世难道生于赤贫之家,未曾吃过饱饭么?吃相竟如此难看,也不知道象谁”
这话几乎每次全家人一起用餐的时候都会听到,裴该都习惯了,当即也不过脑子,便即随口撇清:“是卿生的,不干我事。”
荀灌娘瞪眼道:“夫君是何言啊?怎说不关夫君之事?!”
裴该赶紧解释:“夫人听岔了,我是说保大一直都由夫人抚育,则教成这样,自然不干我事孩子尚小,何必苛求他的仪态?且并不甚胖,
第十六章、吃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