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有过于兄弟者也”
哦,这是棠棣,在说诗。
右边传出的,乃是多人齐声,大概是学生在先生督促下念:“士师之职,掌国之五禁之法,以左右刑罚,一曰宫禁,二曰官禁,三曰国禁,四曰野禁,五曰军禁”
秋官司寇第五,这是礼啊。
裴该心说我自穿此世,就基本上没复习过什么经,想当年在羯营中搜集散佚文字,精神头也都放在诸子、杂家上了,没想到进了学校,尚能一听就懂,这记忆力还是很不错的哦,不好贪天功为己有,应该是原本这具躯壳的主人,基础打得足够扎实。
正琢磨着呢,忽见一名仆役扛着扫帚绕墙而,抬眼见到裴该,不禁大惊,匆忙跪下。裴该急前一步,按住那人的肩膀,说:“勿放高声,免惊诸生。”随即问道:“董校长何在?”
仆役哆哆嗦嗦地答道:“在后堂”
哦,老先生在校长室对于学校的内部环境,裴该自然是清楚的,于是不必引领,便直向后堂而去。还没到,先听到董景道的呵斥声:“汝已入学一月有余,每日唯在舍内抄经,而不肯听讲这难道算是向学之心么?!”
随即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弟子报名入学,本为聆听先校长教诲,余皆碌碌,所讲岂能入弟子之耳?但不知校长为何不肯开课哪?”
董老先生一直没有开课授徒,一则因为诸事才上正轨,他杂务冗繁,没太多空闲时间;但更重要的,他打算先听听先生们的课,评定优劣,好分出薪资高下
第十四章、教育(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