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通过,即可入学,然后按照水平的高低,分成上、中、下三舍。
下舍而通晓一经者,可升中舍;中舍而能兼习两经者,可升上舍;上舍品学兼优,乃可望出仕。为了避免学生只是学校混吃混喝的,学律定得很严,且若下舍三年不能升中舍,或中舍三年不能升上舍,或上舍三年不能得到校长推荐的,一律开革。
讲课还是按照这年月官学或私学的习惯,只说五经在裴该的一再要求下,多加了一门史学分经授课。每日定下课程,午前或午后,由某师于某室说某经,学生不必报名,到时候揣着籍,提着坐垫,抱着水杯去听讲就是了。坐席有规定,上舍生在前,中舍生在中,下舍生只能坐后排甚至于靠边儿站。
古时授课,往往先生端坐于前,摇头晃脑,只是干讲,裴该特意“发明”了黑板和粉笔用石灰加水制成,彩笔不易搞,白笔则易制以授董老先生。不过先生既然是坐着讲课的,转身写板实在麻烦,所以后逐渐形成了几种不同的风格:
一种先生干脆立而不坐,于黑板前往踱步,方便板,导致学生也必须站着听课否则就是不敬先生啊;一种先生会预先把自己所要讲的重点写在黑板上,省得到时候再往起站;一种先生会指定某个自己赏识的上舍生,呆在边儿上,帮忙板;当然也有几位先生仍旧按老规矩,教授竟日,不着一字
此外,先生当然也会给自己器重的学生上小课;学生若前去求教先生问题,先生多半会看人下菜碟我不喜欢的学生就不教,你自己听大课,或
第十四章、教育(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