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让这些孩子直接充入“孤儿营”的,还是荀灌娘提醒他:“诸将之子,终非孤儿,岂能久拘,不使与家人相见啊?而若使其常与家人相见,则真孤儿又会有何种想法?见人有我无,念及身世,岂不孤清?且由此不同,彼等或将排斥诸将之子”
裴该觉得妻子所言有理,于是就跟诸将说定,每半年使适龄孩童加入孤儿营,做为期一月的“集训”,吃用与孤儿相同,但一个月后,便准其返家,待下半年再。此举虽然不可能彻底避免孤儿与诸将之子之间产生矛盾,或者可以稍稍消减之。
视察完孤儿营之后,裴该返归长安城内,顺便再往“学校”而。
学校对外的宣传口径,是讲授经学,推广圣人之教,提高士人的儒学修养,而且倘若学有所成,能得校长举荐,还可直接在行台出仕为官。不过就目前的状况,裴该不认为学校里真能教出什么经世济民的大才儒家其实重于修身,对于治国的手法相对粗劣若是董老先生真有所荐,也一律塞进秘班底去,负责文工作可也。
根据裴该和董景道商议的结果,最终颁行了招生制度七条、考勤制度及校律三十二条,以及考核制度十三条。虽然是行台下属的学宫,却面对“全世界”召生,不限制学生的籍贯和民族当然啦,外国人是不可能千里迢迢到长安就学的,如今终非大唐盛世,但即便胡、羯、氐、羌,只要有一定的学术底子,也准其应试入学。
倘若刘渊、刘聪仍在,相信以他们的学问,是足可以进入学校学习的。
第十四章、教育(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