诲,小子记下了。”
裴该便对董彪说:“卿言卿妻溺爱,使董郃不肯向学,何不交于我,让我来教他。我搜罗各方孤儿,建‘孤儿营’,多数与董郃年岁相仿,一起读书、习武,将来必成栋梁之才,卿便可无虑矣。”
董彪闻言愣了一下,看似有些舍不得,却又不敢违抗大都督之命。裴该乃道:“回去与卿妻好生商议吧,却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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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几天,裴该尽召在长安的诸将,陶侃以下,皆至堂上列坐。裴该面对这大群的老粗——当然啦,陶士行不算——也不废话,直接便将董彪前日所言,合盘道出。
众将皆望董彪,心说你最终还是搞不定啊,只能来求大都督。只有陶侃并未参与过他们的谋划,骤闻此事,不禁蹙眉。
裴该乃道:“卿等欲高家门,本是好事,但为何要寄望于他人呢?我裴氏虽然繁盛,若非嫡流,也难有出头之地,则卿等攀附他家,能得正眼看顾否?”
随即更深一步地解释:“即我裴氏,如裴文冀、裴公演等,若非身逢乱世,官止二千石而已,安有封侯之望?”又一指陶侃和郭默:“唯国家丧乱之际,寒门才有晋身之阶。如卿等得以封侯,非止我之力也,实乃应时乘运,自家奋战所致,我不过为卿等略启仕途之门罢了,而若自身不振作,焉能得有今日?
“则卿等子嗣,若能绍继父业,为国建勋,还怕没有功成之日么?比及三代为将,自然家名雀起——儿孙自有其福,实不
第十二章、股肱与爪牙(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