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可知矣。
倘若刘曜的实力充分,当场就应该跟石勒翻脸。但这家伙起初不肯明宣其罪,以稳固自己新晋皇帝的声望,复又在明白自己打不过对方的前提下,斩使背约,昏招迭出,这才白白送给了石勒以自立的借口。
故而,石勒之叛汉,乃是野心和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后,水到渠成的必然结果,至于刘曜对他的态度,那只是一根导火索,或者不如说可资利用的借口罢了。
在这条时间线上,野心暂且不论,石勒之势,也足够自立啦。他既已得冀、并二州,以及司州西部,复逐刘琨、败段氏,一口气攻陷了蓟城,得到幽州之半,实力之雄强,天下无对——晋朝方面,得祖逖和裴该联合起来,才是他的对手,单独提出一家,亦皆有所不及。那么既然到了这个份儿上,他这汉臣又能再当多久呢?
关键是胡汉之势,也比原本历史上要小弱得多,不但关中为裴该所得,而且河东为甄随侵入,河内半落祖逖之手,刘聪、刘曜所有,不过一个半郡而已,况且还互相掣肘,内斗不休。这样的朝廷,谁肯心服啊?裴该心说易地而处,这种猪队友我也是不想要的。
即便石勒审于晋势日强,还想跟平阳携手对敌,他麾下将吏未必没有更进一步的心——即便换成了曹操和司马父子,若再允他们多活几年,说不定也“顺天应人”,提前篡位了。
而且王贡此前就有密报,说程遐等人互相串联,正在煽动石勒称王,还表功劳说,其中也有自己谋划、用间之力。于是刘曜许
第四十一章、僭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