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民之赋役,并宣以朝廷安民之意,赦其协从,然后或可不战而使乱贼自降也。”
裴嶷、陶侃等尽皆点头:“自当如此。”
裴该见状,便终于点到了正题,说:“裴公演于秦州已有苛暴之名,再若以之抚戎,恐怕氐、羌不信,必须更以他人,主掌秦州,方可见效。”
裴嶷闻言,不禁吃了一惊,急忙拱手道:“公演方任秦州,不过数月,若即罢之,恐怕恐怕有伤明公知人之明啊!”
裴该摇头道:“虽罢裴公演秦州刺史,然可召入长安,改以他任既为我裴氏尊长,想不会怪罪于我吧?”说着话,似笑非笑,注目裴嶷。
裴嶷不禁暗中叫苦他原本是想让裴粹坐稳秦州,而自己在雍州,就此把雍、秦这两个行台最核心的州牢牢抓在裴家人手里的,谁想俏眉眼做给瞎子看,裴该貌似并不领情。听裴该的意思,想让游遐接替裴粹为秦州刺史,倘若就事论事,未必不是合适人选,但那家伙终究姓游,而不姓裴啊!
只是就连他都没有想到,才不过短短的几个月而已,裴粹在秦州会搞得如此天怒人怨,还竟然引发了规模不小的戎乱倘若只是数千人啸聚山林,以州兵便可征剿,这事儿甚至都不必上报行台,州中自行消化即可;但问题是乱戎不下万五千之数,还攻破了平襄县城,裴粹进而行文长安,请求增援,这事儿肯定就压不下去了
裴嶷曾任昌黎郡守,因为晋朝不设郡尉,郡守军政大权一把抓,所以他也是带过兵的,再加上南归以,辅佐裴
第四十章、荐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