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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刘粲,自离“薛强壁”北遁后,便即不知去向,估计可能是在临汾、绛邑之间徘徊。他是会召集兵马,杀回平阳去,还是会遣使去跟刘曜约和,尚且不得而知。
裴该召裴诜、游遐等人计议,游子远说:“臣在西戎中游走,多说故伪皇太弟刘甚得氐、羌之心,自刘粲害刘,氐、羌乃多叛,甚至于逃归河西(平阳政权下属很多戎部,都是十多年前从河西迁过去的)。则刘聪夺刘粲大单于号,转授刘曜,是欲其抚戎也。”
裴诜也说:“臣细察此前战事,深知刘曜之能,在刘粲之上刘曜胡之宿将,刘渊以为假子,岂刘粲幼冲者所……”
其实刘粲也三十多了,但论年龄、经验,比起刘曜,当然算是“幼冲”。只是裴诜说到这儿,突然打了磕巴,因为他猛然间想起:我这兄弟可也才三十哪,比刘粲还要小,我怎么能在他面前说人因为年轻所以必不可靠呢?
裴该笑着摆摆手,不以为忤,反倒说:“祖大将军用兵之能,自非我所能及也。”倘若朝中再有这么一个门第、身份与我相若,也有振作灭胡之决心,但岁数比我大,经验比我丰富的,说不定我就让贤了。不是因为没有这路人,所以我这个小年轻才能当仁不让地肩负起重任嘛。
他说我明白阿兄的意思“刘曜若执胡政,较之刘粲,恐将大不利于我。”
裴诜点点头,随即说了:“幸好,刘粲未死!”
刘粲终究是伪皇太子,而且他脑袋上“大单于”的头衔虽被剥
第七章、胡信(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