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却不便发起反击,轰他下台。
那么,难道就这么算了吗?当然不成!
“能破此局者,唯士言也。”
咱们得赶紧把祖纳召过,他身为祖逖的兄长,代替祖约主掌后事,那谁都没话说,祖家人马也不敢不唯命是从
“司徒公,前日之所议,须急行也!我已暗示梅叔真、钟彦胄,司徒公乃可召之,使彼二人南下建康,往说丹阳王与祖士言,加之刘大连、刁玄亮关说,事有七八分可成。则我一去位,司徒公便当与荀仆射共奏,召士言都,以免祖士少欲壑难填,趁胜而更进”
于是第二天,李容写就了自辩的奏章,加一份辞表,一并送至尚省,而且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光嘴上说说,假装辞官而已,他干脆就此呆在家中“待罪”,不再赴省上班了。省内共议此事,梁芬以平尚事的身份暗示了一下,便即顺利通过,上奏司马邺知晓。
司马邺召见省臣,征询新任尚的人选。祖约一击奏功,未免得意,他袖子里也揣了几个合适的人选当然是就他而言合适振作精神,打算要舌战群儒,从梁芬、荀崧、华恒嘴里,硬生生把这个位置给抢到手。可谁料想荀崧直接就说了:“范阳祖士言,家门贵显(如今全天下排第六位啊),有操行,能清言,文义可观,见在丹阳王幕,乃可召入都中,使列台省。”
祖士少闻听此言,当场就傻了
祖纳虽然跟他不是一母所生,终究也是同父兄长啊,以传统的儒家道德而言,除非我这兄长人品实在不
第五章、幽冀钝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