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条件下,裴该一方面想要趁机重整军伍,推广军衔制度,明确各部职能,同时也继续扩军,另方面计划将关中文吏之人事,也利用新的等级制度重新梳理一番。
关中激战之后,暂时归入一段平缓的积聚期,暂且不论。而洛阳朝堂之上,此际却风变幻。明眼人都能够瞧得出,大司马裴该既在关中摧破胡寇,赢得自胡乱以最大的胜利,加上骠骑大将军祖逖又离开洛阳,亲往河内前线,则“裴党”之势,必然因此而更盛。
关西、河东,以及青、徐人士无不弹冠相庆;司、兖、豫出身的官员则或者密切关注太傅荀组的动作,看他究竟如何向背,或者暗寻门路,有改换门庭之意。一时之间,梁芬、荀崧等人府前车马不绝,请谒者能够直接排出一里地的队去。
然而谁都料想不到,祖约竟然会率先发起反击。就在韦忠被车裂数日后,适逢大朝,治侍御史王涛突然出列,弹劾尚李容,奏其贪赃、纳贿、越权、私授等十二事,请罢其职;随即殿中侍御史范广也站出说:“李容朝见,常暗以其手摄前列之足,既失大臣仪体,又有私议之嫌,恳请纠治。”
王涛是堂邑人,其兄王鉴初为琅琊国侍郎,乃随司马睿南迁,见在建康幕府任职;王涛本人流亡汝南,候洛阳克复后才出仕于朝。范广则是顺阳人,为前雍州刺史、左将军范晷长子。这二位就表面上看,都不是祖氏一党,但今天站出弹劾李容,背后究竟是谁指使的,那是再明白不过啦。
倘若只是偶发事件,为什么偏偏
第五章、幽冀钝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