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捻须沉吟不语。荀灌娘偷眼观瞧丈夫,见他面上貌似并无多少怒色,心中稍定。
结缡既久,她自然熟知裴该的脾性,知道丈夫总体而言,性格还是温和的;因身份所限,在外逐渐表现得喜怒不形于色,在家中则要坦诚得多。由此想,倘若裴该真的恼恨自己所为,应该会马上申斥,而不会假作思考之状,再别寻发火的机会。
果然裴该想了一会儿,对荀灌娘严肃地说道:“夫人差矣,即我真的身陷危局,卿亦不当往赴前线,与我同死同死何益啊?稚儿尚须夫人养护,岂可浪掷性命?”
荀灌娘心说你责备我这一点,我虚心接受急忙俯首。可是随即就听裴该又道:“且不当呵斥甄随、王泽,使坏我之统筹”
不等荀灌娘或辩驳或致歉,裴该就继续说道:“非关妇人与否,谁妇人即不能参政事、军事?昔日若非夫人参乃父政事,我或许不能够生出宛城了。然而不在其位,不当干预,即汝父在此,亦不可插手我之军事!”
他这番说明,倒是大出荀灌娘意料之外,不过以荀灌娘打小所受到的教育,以及当时的社会思潮,她自然难以理解裴该男女平等的想法,只是以为夫君甚爱我,乃肯放纵我也。急忙致歉道:“妾一时心急,出言无状,事后也深自反省好在甄将军等未曾因妇人之言而坏国事。唯此后使陈将军守城,事出无奈,还望夫君宽宥。”
裴该说我方才沉吟,正是在考虑此事啊“制度紊乱,统属不明,若非夫人出面,使陈安主守大荔,则恐生
第四章、军衔制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