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期之明岁、后年。”
司马邺叹息道:“设羯贼未曾入并,大司空仍在晋阳,趁势南下,与大司马夹击平阳,则胡氛早定矣!”刘琨你怎么就不能多扛个一年半载的呢?
其后又问:“胡既丧败,可能遣使命降,使交还先帝遗骸否?”
荀组道:“刘聪杀害先帝,其罪不逭,即其自缚,亦当车裂于市,且暴骨于野,岂有遣使命降之理啊?至于先帝遗骸,待复平阳,自然可得。”
司马邺点点头:“太傅所言是也,朕因思念先帝,一时哀戚,所言有失”说着说着,眼圈不禁红了。
其实他跟司马炽叔侄之间,未必就有那么深厚的感情,但只要想一下自己当初从洛阳逃出,跋山涉水,一路经宛县,下武关,直入关中,抵达蓝田的坎坷经历,就自然会有落泪的冲动了。
于是准奏,择日出城祭陵,同时还命梁芬等择其善地,先为司马炽营建陵寝,以待将迎还尸骨,便可落葬。
天子谒陵,百官皆当相从,不过象尚省这种中枢机构,是不可能彻底放空的,必然要留人值守。那么留谁好呢?祖约当仁不让,说你们都走吧,留下我一个人加班。
主要是祖逖大军的后勤物资一直是他在统筹,陆续抵达郊畿的兖、豫之兵,也需要他圈定驻防地,看情况是否要向河内调运,那真是一刻都离不开啊。
因此到了正日子,洛阳街巷几乎为之一空不少士人乃至百姓,一方面为了抒发心中的快意,另方面也为凑热闹,全都跟
第三章、倾轧(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