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而守之势,恐亦难保了”
魏该皱眉问道:“然而在李将军看,裴大司马于关中,胜算有几成啊?”
李矩答道:“难,难裴大司马仓促往定秦州,遂使刘粲急渡大河,胡势二十万众,关中兵最多不过六七万,渭水南北又多平野,以某看,实在少有胜算。”
魏该质疑道:“此前刘曜亦将大军直逼大荔,而为裴大司马拒之城下,进而摧破之”你是不是太小看关中兵马的战斗力了?
李矩答道:“此一时,彼一时。此前裴大司马为索、麴所逼,不肯屈膝,乃自请北守大荔,是已怀死志,人既不畏死,即军百万,也难遽挫其志。而今大司马留台关中,雄霸一方,养尊处优,尚能如先前一般不畏死乎?”
李矩门第不显,出身不高,是从县中小吏起家的,几十年间,他看遍了那些高门子弟在面对胡寇的时候,往往怯懦、慌乱,这才导致社稷倾颓,国家残破,不但黄河以北俱为胡、羯所有,即便河南郡县也多处沦陷他实在是对豪门世家鼓不起太足的信心。
诚然,既然祖公对裴大司马每多褒扬,而且当初两军还在河南并肩奋战过,李矩承认裴该与其他纨绔不同。但问题时移事易,人更是会随着身份的转变而改变的呀,谁知道裴该登上青之后,会不会暴露出世家子弟惯常的弱点呢?你瞧,他一留台关中,便即大命官吏,搞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新政,甚至于还浪费宝贵的时间和物力,去编什么姓氏志,到处散发换了是我,或者祖公那种出身较低的官吏,谁会没
第一章、河内之战(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