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知道夫人无虞,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听闻甄随已率师前往渡口,他便也不进城,一早拔营启程,来援甄随。两万大军浩荡而至,刘雅、靳康不敢抵敌,被迫在骑兵的侧翼卫护下,收缩营。
胡营中已然立起了高橹,刘粲登橹而望,见当面晋人约摸三四万的样子,不足己军之半。
其实他算错了,裴该把战兵、民伕分得比较清楚,不似胡军,氐羌杂胡貌似正兵,却也要做苦力,民伕人等逢战时也往往被授予粗陋的兵器,做炮灰顶上这才是此际各方兵马的常例。故而刘粲宣称二十万大军,战兵不到十万,可在他心中,总是当作有十五六万之众来算的。部分兵马留在了夏阳,部分守山口晋人故垒,还有部分折在了郃阳城下,如今在蒲津之军,尚有十万挂零,那三四万晋人有何可惧啊?
刘粲心说当日在山口,陶侃之所以能够与我对攻数日,是因为他身后是完善的营垒,卒有凭据,士气便盛;如今晋人初来,倘若不使其营垒得完,纯在平原对决,则我胜算依然不小。裴该啊裴该,汝若入援大荔,待郭默所部也来会合,再谋与我对决,胜负尚难预料,既敢轻率入平这是汝的死期到了!
当然他也知道,己军也是连续行进多日,而且才刚猛攻过大荔,又冒雨攻克渡口,士卒疲累,士气也不高昂,若再搞全师押上那一套,则勇者、懦者相互牵制,定无胜算。因而聚集屠各、匈奴,及杂胡中勇锐者,发兵两万,来攻晋垒。
说是两万,其实第一线也就三四千人而已。因为即便
第四十五章、蒲津(7/8)